服装厂大烫工
蒸汽的秘密
在喧闹的滨海服装厂里,李阿姨是烫衣间的大烫工。她五十出头,双手布满老茧,每天面对一台老旧的蒸汽熨斗,处理成堆的成衣。厂子是家小作坊,专做出口女装,工人们从早忙到晚,空气中弥漫着布料的焦香和蒸汽的湿热。李阿姨的活儿苦:一件件衬衫、西装,熨得平整如新,送去仓库,再漂洋过海到国外的橱窗。她总说,这活儿像人生,得压平那些褶皱,才能见光。
厂长老王是个精明的家伙,五十岁,秃顶,在间转悠,眼睛总盯着女工们的身段。厂里传言,他有双重生活:白天是老板,晚上在城里开。但没人敢嘴,大家都指着这份工钱过日子。李阿姨不一样,她寡居年,儿子在外打工寄钱回来,她不闲聊,只埋头烫衣。偶尔,她会从熨斗的蒸汽中看到幻影——亡夫的影子,模糊却温柔。
那天,厂里来了大单:一千件丝质晚礼服,要赶在节日前发货。加班到深夜,李阿姨后一个走。蒸汽嗡嗡作响,她一件件熨平裙摆,汗水混着水汽滴落。突然,熨斗喷出一股异常浓烈的蒸汽,裹挟着什东西——一张纸条,从布料褶皱里飘出。她捡起一看,愣住了:那是老王的字迹,“今晚仓库见,带上那批货”。
好奇心作祟,李阿姨没声张。她熨完后一件,悄悄溜到仓库。门虚掩着,里面灯光昏黄。老王正和两个陌生男人交谈,桌上堆着成衣,但底下藏着什——不是布料,是成捆的钞和假护。原来,厂子是洗钱窝点,那些出口衣服只是幌子,夹层里塞满赃款。
李阿姨的心跳如雷。她本想转身走,却踩到一根铁丝,仓库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老王转头,脸色煞白:“你……你怎在这?”
混乱中,李阿姨抓起熨斗,蒸汽喷涌。她没想人,只想自保。可蒸汽迷了眼,老王扑上来,挣扎间,熨斗烫中了他的脖子。他倒地,两个男人逃窜。李阿姨呆立原地,脑中闪过亡夫的影子——他生前是警察,死于追捕贩。
天亮时,警察来了。厂子被封,李阿姨成了雄。她本以为自己只是个烫工,却意外揭开了一张。报纸头条写道:“服装厂烫工破获洗钱案”。但出人意料的是,那张纸条不是老王的笔迹,而是她儿子寄回的信件,藏在样衣里。他在外 undercover,当卧底警察,纸条是暗号,提醒她注意厂子异常。
李阿姨笑了。原来,那些褶皱,从来不是她能全烫平的。蒸汽散去,生活如新衣,层层叠叠,藏着无限可能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