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区招聘

苏州工业园区的招聘季总是热闹非凡。林晓薇拖着疲惫的身子，挤上早班地铁，目的地是那家新开的服装厂。上广告写得天花乱坠：月薪五千起，包吃住，五险一金，还有免费培训。晓薇失业半年了，丈夫早跑了，留下她和五岁的女儿相依为命。这份工作是救命稻草，她咬牙报了名。

招聘现场人山人海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廉价香水。晓薇排了两个小时，终于轮到她。面试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笑眯眯地问：“你会缝纫？耐力？”晓薇点点头，了些以前在小作坊的经历。男人满意地打了个勾：“好，明天来上班。先试用一个月，表现好就转正。”

第二天，晓薇一早赶到厂区。园区边缘的厂房灰扑扑的，铁门上锈迹斑斑。里面器轰鸣，十个女工埋头苦干，缝纫像野兽般吞吐布料。领班是个尖酸的阿姨，扔给她一套工服：“从流水线开始，十二小时一班，中午半小时吃饭。别偷懒，偷懒扣工资。”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晓薇的手指被针扎得满是血泡，眼睛熬得通红。工资呢？试用期只给两千，还扣了“培训费”。她想辞职，可女儿的幼儿园费快到期了。厂里传闻越来越：有人说这厂是心老板开的，专坑外地妹子；有人说，夜班时总有怪声从仓库传来，像哭泣。

一个月快结束时，晓薇鼓起勇气找面试要转正。男人眯着眼笑：“再等等，厂里效益不好。”晓薇心凉了半截。那晚加班，她去仓库取布料。昏暗的灯光下，她看到角落里堆着箱奇怪的衣服——不是普通的T恤，而是绣着诡异案的袍子，布料摸上去冰凉如蛇皮。突然，一阵风吹来，仓库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
晓薇惊慌地敲门，门外却传来领班的笑声：“小妹，欢迎加入大家庭。”她用力推门，门纹丝不动。器声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像无数低。晓薇摸索着手，想报警，却发现信号全无。就在这时，她的手不小心划破了袍子，一缕烟冒出，钻进她的鼻孔。

醒来时，她已站在流水线上，双手飞快缝纫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空洞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招聘广告还在上更新：苏州园区服装厂招聘，月薪五千起，包吃住……永不离职。